একশো বত্র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লজ্জায় রাঙা মুখ

আজকের বধূ তারা ক্ষীণভাবে জ্বলে উঠছে 2519শব্দ 2026-03-30 23:52:44

姜颜乐瞪圆了眼,直勾勾地盯着门外站着的男子,晃了晃身旁姜零染的手臂,奶声奶气地问道:“四姐姐,这位是谁呀?”

姜零染猛然回过神来,看了看姜颜乐,又看向燕柒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向妹妹介绍他,只能讷讷道:“他、他……”

燕柒方才注意到她身旁还偎着个小人儿,便抬步走入屋内,在她们对面落了座。他伸手捏起盘中一块点心递过去,笑意盈盈地哄道: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谁?”

姜颜乐笑着接过点心,报上了自己的姓名,随即反问道:“该你了。”

这口气倒真有些像某个人。燕柒好笑地瞥了姜零染一眼,见她眼中带着几分未言明的调侃,没好气地回瞪了他一下。燕柒被这一记白眼逗得笑意更深。

略作思索后,他回答道:“我是姜霁的朋友。姜霁你认得吗?就是那个长得黑黑的、脾气又有点凶的。”

姜颜乐一听这话,立马挺起胸膛,大声维护起堂兄的形象:“二哥哥才不黑,也不凶,二哥哥可好了!”

燕柒端正坐好,问道:“姜霁有我白吗?”说着,他弯起眉眼,笑得如花绽放:“他有我笑得这么温柔吗?”

姜颜乐看看他,再想想姜霁,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
燕柒探身捏了捏她的小脸,循循善诱道:“所以呢?”

姜颜乐道:“堂兄确实没你白,也没你温柔。”

“真乖。”燕柒心情大好,毫不吝啬地夸奖道。想到她管姜霁叫堂兄,他怎么也得比那个称呼亲近些,便嘱咐道:“你往后唤我兄长吧,我府里的妹妹都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
姜颜乐乖巧地唤了声兄长,燕柒十分和蔼可亲地应下了。

姜零染正为他这没正形的模样感到汗颜,猛地听到他对姜颜乐的称呼,顿觉不妥,刚要开口阻止,就对上了他看过来的眼神。只见他眉头轻挑,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戏谑,姜零染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燕柒见状,笑得愈发得意。

姜零染看了眼侍女厢竹,吩咐道:“你带着小七去街对面买些糖葫芦,我稍后就过去。”

厢竹应声抱起姜颜乐起身离开,姜零染又叮嘱了一句:“仔细看好她。”

待二人出了房间,燕柒撑着桌子笑出声来:“你叫她小七?”

姜零染一怔,瞬间明白了他为何发笑,慌忙解释:“她、她行七,并不是公子您的那个‘柒’字。”

燕柒笑看着她:“你心虚什么?”

听着他那满含笑意的语调,姜零染脸上发烫,没好气道:“我哪里心虚了!”说着,她强硬了几分,“不过是个称呼,即便用了,公子又能怎样?”

燕柒笑意更浓,将手肘抵在桌面上,上身微微前倾,低声问道:“是啊,不过是个称呼,那你脸红什么?”

姜零染脸上愈发滚烫,见他笑得乐不可支,愠怒道: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
燕柒忙敛去笑意,正色道:“谁说的?你可别冤枉我,我这可是正经在与你说话。”

姜零染无言以对,起身欲走。燕柒忙拉住她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见她坐回原处,他又道:“这次找你,是真的有正事。”

姜零染心中腹诽:哪次不是说有正事?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递了过来。她定睛一看,才发现不是什么书,竟是“玉堂春”的账本。她顿时急了:“这账册,公子可曾看过?”

燕柒摇头:“我最烦看账了。”说着,又在点心盘子里挑挑拣拣起来。

姜零染无奈地扶额:救这么个懒虫回来,究竟是为了什么?若非欠着他的恩情,真想随他去了。

燕柒捏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,嫌弃道:“怎么这么甜,齁嗓子。”说着又丢回了盘中。

姜零染道:“那是给小……”话到一半,她忙改口,“那是给颜乐点的。公子若想吃不腻的,回府去便是。”

燕柒听出她在赶人,却故意装作不知,笑道:“我府里如今连个厨子都没有,晚膳还没着落呢,更别提点心了。”

姜零染听他语气可怜,不觉皱眉:“厨子哪去了?”

燕柒颇为凄凉地叹了口气:“此事不提也罢。”

姜零染不由得往坏处想:难道有人利用他的厨子对他投毒?心下刚一紧,却见他又恢复了那副没正经的样子,问道:“你兄长回来了,我是不是不能去蹭饭了?”

“……”姜零染白了他一眼,拿起账本就要走。

燕柒忙喊住她:“等等,怎么老是这么急着走。”

姜零染驻足回头:“公子还有何吩咐?”

燕柒起身走到她身前,垂眸看着才到自己肩膀的她,道:“府里过两日要办宴?”

姜零染想起几位亲王府里都下了帖子,唯恐他误会自己是看不起他未入皇家玉牒的身份,心中竟生出几分心虚与紧张。

燕柒盯着她低垂的脑袋,沉声问道:“怎么没给我下帖子?”

姜零染悄悄抬眸睃了他一眼,没错过他脸上的不悦,心中惶恐更甚,忍不住解释道:“公子府里没有女眷,我实在不知道该下帖请谁。”

燕柒听了这话,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指着自己的胸膛道:“合着我不是人是吧?”

姜零染察觉到他身上的怒意,脚下退了半步,小声辩解:“可您不是一向不参加京中各府的宴会吗?”

燕柒气得瞪眼:“他们是他们,你是你!你连请都不请,怎知我不去!”

姜零染憋了半晌,有些耍无赖道:“那你找我兄长去,男客都归他管。”

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耍赖,燕柒不知怎的,心里竟十分欢喜。姜零染不敢抬头,并未看到他嘴角克制不住的笑意,仍旧在绞尽脑汁找借口:“而且,公子事忙。”

燕柒打断她的话:“谁告诉你我很忙的?”

姜零染道:“可公子不是在忙宝山的事情吗?”

燕柒挑眉:“你派人打听我了?”

姜零染闻言猛地抬头:“我没有!是今日太子妃无意提了一句。”

燕柒笑道:“所以呢,你就记在心里了?”

越说越不成样子!姜零染涨红了脸,彻底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