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ত সাইত্রিশ: হানঝুয়ের বন্দিদশা

বিপদ, রাজপুত্র দ্রুত আসুন চিনি দিয়ে বাষ্পিত নরম দুধের পিঠা 3723শব্দ 2026-03-26 15:26:29

赵洁、嘉禾郡主与耶律倩三人联手与蒙面人周旋,双方陷入僵局。赵洁心中记挂着师含雪的安危,心神不宁,躲闪不及间,眼看刀锋就要划破面颊,只听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面前蒙面人的右手已被利箭贯穿。

就在此时,一队暗卫打扮的人赶来解围,与蒙面人厮杀在一起。

赵洁猛地回头,见一名男子正冲她微笑。

“怎么样,大小姐?还得靠我来救你吧!”

赵洁轻声唤道:“楚离!”

楚离温柔地朝她走去,神采飞扬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
“砰”的一声,赵洁的额头挨了一记。

赵洁瞬间收起所有的女儿情长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楚离,你找死啊!”

刚刚敲了赵洁额头的楚离摆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:“我才刚救了你,你还对我大呼小叫的,不太合适吧。”

赵洁娇嗔道:“那你也不能打我额头呀。”

楚离浑不在意地说道:“又不疼。”

赵洁瞪着他:“都红了。”

楚离伸手揉了揉她泛红的额头,放柔了声音问:“疼吗?”

赵洁面颊微红,支支吾吾道:“其实……也没怎么疼。”

楚离收回手,又恢复了先前的嫌弃语气: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
“你们究竟惹上了什么人?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敢对你们下手。”楚离看着四周四散奔逃的蒙面人,疑惑地问。

赵洁皱眉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对了,含雪呢?”

突然想起还没找到含雪,赵洁顿时慌了神。

听到“含雪”二字,楚离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,凝重地问:“你说含雪不见了?”

赵洁焦急万分地说道:“刚才含雪就是从这个方向离开的。”她指着含雪离去的方向,“我去找过她,她不可能走得这么快,却连个影子都找不见。”

楚离皱眉猜测:“难道是被刚才的蒙面人掳走了?这些蒙面人跟你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
赵洁摇着头道:“我不知道,我最近根本没惹事。”

嘉禾郡主分析道:“这些蒙面人会不会是来刺杀耶律倩的?含雪对他们而言根本无足轻重。”

耶律倩冷哼道:“你这是巴不得别人来刺杀我吧?若真是冲着我来的,怎么会把含雪抓走?”

嘉禾郡主反驳:“可是含雪又能有什么仇家?再说了,对方为什么不当场杀了她,反而要将人带走?难不成是为了以此威胁兄长?”

楚离摆手道:“行了,都别胡乱猜测了。我派人去查查,你们也别在这里待着了,都先回去吧。”

嘉禾皱起眉头:“你是什么人?我凭什么要听你的?”

楚离笑着说道:“嘉禾郡主是吧?我是赵洁的朋友,也是含雪的朋友。这些暗卫都是我的人,他们会去查的。郡主与其在这里和我争执,不如现在回去把此事通知钰王,你觉得呢?”

嘉禾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他说的没错,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消息告诉兄长。不过,赵洁方才叫他楚离?他姓楚?

昏暗的密室里,师含雪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,昌王目光柔和地抚摸着她的长发,眼神中交织着温柔与偏执。

“含雪,好好睡吧!”

睡梦中,师含雪再次回到了那个地方。

依旧是一片荒凉的空地,四周漆黑如墨。层层浓雾之中,逐渐显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,却依然看不清面容。

“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,就叫寅儿。你不是叫吟雪吗?谐音同音,中间加上一个‘生生世世’的‘世’,意思就是我与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。好不好?”

“你呀,活像个小孩子。就这还说自己想要个小孩呢,到时候家里两个小家伙,有得我忙了。”

“这盏灯可是我亲自画的画,你可得好好珍藏哦!”

“怎么满脸都是面粉,跟个小花猫似的,还是我来吧。”

“你穿红衣真好看,答应我,以后常穿红衣好不好?”

“我没事的,爱哭鬼。放心吧,我还要照顾你一辈子呢,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
“别动,眉毛都画歪了。再乱动,待会儿你就要顶着这个样子出门了……”

……

师含雪昏睡在床榻之上,这些碎片般的言语在脑海中不断闪烁。尽管画面模模糊糊,但那些场景中的温馨与感动依然真切可感。

师含雪的嘴角时而含笑,时而眉头紧蹙,到了最后,竟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,嘴里喃喃呢喃着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
坐在床边的昌王倾身凑过去细听。

“不要……阿宣……阿宣……”

昌王眉头紧锁,阿宣?含雪在昏睡中竟然喊着别人的名字,那人不是虞承烁,反而是一个叫阿宣的家伙。难不成,含雪心里真正装着的人根本不是虞承烁?可是,她当初又为什么要嫁给钰王?这个阿宣究竟是谁?

外界早已急得人仰马翻。在嘉禾回府之前,钰王便收到了暗卫传来的消息。贴身保护含雪的暗卫来报,称他们被一伙死士半路拦截,对方显然蓄谋已久,而含雪则下落不明。

能让钰王府的暗卫都被人暂时绊住,对方绝非泛泛之辈。究竟是谁?为什么要掳走含雪?这一次,钰王是真的慌了阵脚。

除了楚离和钰王之外,其他知情人都认定蒙面人是来刺杀耶律倩的,目的在于破坏和谈。至于师含雪的失踪,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场意外。

唯独楚离坚信对方就是冲着含雪而来的,否则怎么会偏偏只掳走了她。

钰王则认为对方势力滔天,否则以钰王府的手段,不会查了这么久依然毫无含雪的踪迹。

外面闹得沸沸扬扬,师含雪却被困在昌王府的密室里愁眉不展。

她刚一醒来就看到了昌王,着实被吓得不轻。她并不是个傻子,自然能看出昌王眼底深处的偏执与狂热。她第一时间回想自己被绑架的前因后果,阿烁派给她的暗卫多半都被人从中阻拦了,这个昌王,显然早已把一切都布局好了。

师含雪满心不解地质问: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昌王笑着走上前来:“难道你感受不到吗,含雪……”他突然逼近,师含雪慌忙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
察觉到师含雪毫不掩饰的抗拒,昌王柔声说道:“含雪,我是真心倾慕你啊!”

师含雪冷冷皱眉:“我早已嫁为人妇,论辈分还是你的嫂嫂。”

昌王放声大笑:“我知道啊,所以我才把你带到这里来呀。你放心,绝对没人知道你藏在这儿,你就留在这里陪着我吧!”

师含雪大惊失色,这人莫不是疯了?

“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难不成你想让我一辈子不见天日地被困在这间密室里?”

昌王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:“我怎么舍得让你一直待在这种地方呢,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。我实在是太想你了,只要一想到你每天和钰王同床共枕,我的心就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一样,又痒又痛。我只想让你陪着我,让我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你。不过你放心,等我登上大宝之日,一定风风光光把你迎娶出去。到时候,你就是我母仪天下的皇后,那样一来,钰王就再也无法把你抢走了。”

师含雪像看着一个疯子般盯着他:“你真的是疯了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宣之于口。”

昌王却浑不在意地说道:“这话我不是只跟你一个人说嘛。”

师含雪咬牙切齿: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我对你没有半分男女之情,这些话我从前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
昌王步步紧逼:“我知道啊,你跟我说过不止一遍。可是含雪,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跟我在一起过。如果你能多了解我一些,就会明白我对你有多真心,我待你绝对会比钰王更好。钰王常年在边关厮混,身上肯定满是边关武夫的粗鲁习气,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?含雪,我才是最适合你的良人。”昌王一边说着,一边再度靠近。

师含雪厉声道:“你站在那里别动,不准再靠近我半步。”

昌王倒也不恼,语气温和地妥协:“好,我不靠近你。我们慢慢来,来日方长。只要你留在这里,总有一天你的心里会有我的。你已经昏睡了这么久,一定饿了吧?你看,桌上都已经备好了酒菜。”

师含雪现在只要一看到昌王就感到毛骨悚然,但她心里也清楚,眼下绝对不能过分激怒对方,否则谁也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。

也不知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,此刻腹中确实传阵阵饥饿感。看着满桌的丰盛饭菜,她必须补充体力,否则还没等到阿烁来救,自己就先饿死在这里了。

师含雪走到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却迟迟不敢夹菜。谁知道这饭菜里面有没有被下药?

昌王在对面落座,关切地问:“怎么?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?”

“不是,”师含雪眼珠一转,开口道,“昌王殿下,想必你也还没用膳吧?不如陪我一起吃吧。总不能让你就这么光看着我吃。”

昌王大喜过望,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你要和我一起用膳?”

师含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是啊,我向来不喜欢一个人吃饭。”

“那我以后每天都陪你吃。”昌王兴奋地保证。

师含雪轻声应道:“好……好吧。”虽然天天和这个疯子同桌吃饭让人倒尽胃口,但总好过提心吊胆饭菜里有没有下毒。

昌王亲手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师含雪碗里,温柔道:“多吃点,这都是你爱吃的菜。”

师含雪尴尬地笑了笑,这可如何是好?这排骨绝不能直接吃啊!罢了,管不了那么多,“昌王殿下,你也别光顾着给我夹菜,自己也吃吧。”

昌王笑着答道:“我正吃着呢,你快吃,这一觉睡了这么久,定是饿坏了。”

见昌王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半点动筷子的意思都没有,师含雪只好硬着头皮,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。

昌王顿时惊喜交加:“谢谢你。”

师含雪实在受不了他那种炽热黏腻的目光,催促道:“快吃吧。”

昌王满脸欢喜地将那块排骨吃进嘴里。

师含雪见他真的动了筷子,暗暗舒了一口气,这才小心翼翼地夹起排骨吃了起来。

昌王看着师含雪安安静静地用饭,乖巧得像只温顺的小猫,心头不由得一软,柔声说道:“我们这样子,真像是一对寻常的恩爱夫妻。”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师含雪冷不防被他这句话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
昌王顿时慌了神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没事吧?”说着连忙倒了一杯水递过来。

师含雪接过茶杯,却不敢贸然饮用,又用言语支使昌王先喝了一口,确认无误后方才敢喝水。

一顿饭吃下来,师含雪直觉得脑袋都要裂开了。阿烁,你快点来把我救出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