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: জিংলিনে বাতাসের ওড়াউড়ি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ত পঁয়তাল্লিশ: কুনলুন আয়না সক্রিয়করণ
“杀!” 一声高呼,所有人的兵器夹杂着浑厚劲力,朝赵千城扑来。
赵千城深吸一口气,随即大喝一声,身形急速移动,场中仿佛出现了无数个他的身影,迎击着对方的攻击。
他若不动则已,一动便让黑龙卫出现破绽。
在防守之余,赵千城竟还能寻机杀掉几个靠近的黑龙卫。
这让肖无忌目瞪口呆。
这还是人吗?
面对两名地阶武者和两千黑龙卫的夹击,他竟能杀死己方士兵,而且防守滴水不漏,敌人根本无法攻入。
恐怕就算是自己老大南宫定来也难以做到如此吧?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高手。
虽心中惊讶,手中动作却从未停歇,战刀不断挥舞,肖无忌拼尽全力,想在赵千城身上撕开一道缺口。
奈何赵千城似乎料到他的每一个动作,全部被躲闪或强力挡回。
而林天冲的情况几乎与他一模一样。
两人渐渐喘息,但黑龙卫在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中,已损失数十人。
肖无忌终于明白,面对如此可怕的对手,不能主动进攻,只能守势中寻找契机,伺机而动。
想到这里,他毫不犹豫地下令:“退!”
再这样下去,自己不但杀不了赵千城,黑龙卫恐怕都要被他逐个击杀了。
双方分开,相对而立。
“天冲兄弟,我们不能再攻了,只能守着,等他主动发起进攻,才能找到破绽击杀。”
肖无忌身形落在林天冲身旁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。
林天冲点头示意明白,随后两人分开站立,摆出防守架势,等待赵千城进攻。
一旁的南宫山和莫富贵不明战况,均是一头雾水。
看到黑龙卫死伤数十人,心底又开始慌乱。
但面对如此高手,又是一片荒野,逃无可逃,南宫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两千黑龙卫以及肖无忌与林天冲身上。
“肖统领,上啊,怎么不上了?”
见双方僵持不下,南宫山忍不住催促。
肖无忌没有回答,依旧摆阵势,准备迎敌。
赵千城也不傻,若只有他一人,自然可以放心出击,但李飞白在侧,他还得分心保护。
万一主动出击,被找出破绽击杀,不是连累自家主子吗?
因此,他也站在原地不动,等待对方主动攻击。
就这样,双方僵持了半晌。
李飞白见半个时辰快过去,只得上前询问:
“如何?”
“杀南宫山,很难。”赵千城面无表情,淡淡答道。
“那他们能杀我们吗?”李飞白再问。
“绝不可能!”赵千城极为自信。
李飞白微微一笑,心中了然。
此次测试结果:在黑龙卫和两名地阶武者的保护下,仅凭赵千城一人之力,要杀掉南宫山很难,但自己也不会受伤。
“千城,辛苦了。”他拍了拍赵千城的肩膀。
随后,他立即在脑海中启动昆仑镜。
天地旋转,人影倒退,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。
南宫山刚刚离开大帐,莫富贵紧接着喊肚子疼。
正好!李飞白心中暗喜。
“白兄弟,我这肚子怎么突然痛起来了?”
“不会吧?你也肚子疼?”李飞白询问。
莫富贵捂着腹部沉默不语。
随后,在李飞白的怂恿下,莫富贵终于忍不住,跑出营帐。
二话不说,李飞白直奔南宫山那副盔甲,这次可不能再失败。
昆仑镜已用,若再失败,刚才那副大战场景将真实重现,之后的计划全泡汤。
他从头盔中掏出那卷羊皮纸,记下叠放的角度和顺序,认真检查羊皮纸间有没有夹带头发等记号。
确认安全后,第一时间打开羊皮纸。
前三张是行军路线,也是李飞白要找的。
他全神贯注默记,嘴唇随着脑海微微动着。
几个呼吸间,整张行军地图如画面般深深印在脑海,连细小标注都未遗漏。
记完行军路线,他左手抽出最下面那张羊皮纸。
依李飞白推测,这应是战略部署。
可刚拿出来,发现上面只写四个字:以战逼和!
李飞白顿时明白此次行军意图,卫国皇室想以强大军力,先给千城阁一个下马威,以便获得谈判主动权。
归根结底,此行百江,他们是抱着和谈目的而来。
看完这些军事机密后,李飞白迅速将羊皮卷叠回原样,塞回头盔。
“哎呀,我怎么也疼起来了?”
紧接着,他也装作肚子疼,龇牙咧嘴,捂着腹部跑出营帐。
幸好此时南宫山尚未归来。
兜兜转转,李飞白回到自己帐中,从随身行李中拿出一本医书,书中间几页空白,方便他将行军路线及战略部署写上,传递给赵千城。
他翻开医书,迅速画下行军路线,写下计划后,将医书藏于怀中。
随后,他随手抓了一叠厕纸,捂着肚子再次走出营帐。
“哪里可以方便?”
李飞白满脸痛苦,挥舞手中厕纸,问帐前侍卫。
“白大人,我们只是临时安营,没有专门方便之地,只要不出驻军范围,您可随意。”
侍卫答道。
意思是,只要不离开军营范围,随处大小便都行。
听闻此言,李飞白如风般奔离。
选了驻军较少的营边,那里正好有个坑,李飞白二话不说,脱下裤子假装方便。
“啊,好舒服!”
他的模样像极了山村粗人。
守军忍不住望他一眼,会心一笑,未多加理会,继续与同伴闲聊。
“看什么,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。”李飞白装作不悦。
他们自然知道“白费礼”的身份,听他这么说,谁也不敢多看一眼。
这等私密之事,看多了实在令人不快。
趁此良机,李飞白从怀中掏出那本医书,悄无声息地扔出军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