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: জিংলিনে ঝড়ের উত্থান তির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ঘনিয়ে ওঠা ঝড়ের ঢেউ
还能为啥?不过是想借着醉红楼打探消息,和赵王暗中较量情报罢了。夏安梅看得十分通透。
听她这么一说,鲁大成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不错,虽然南宫山最有机会继承大统,可卫国皇室中,要数南宫定本事最大,还执掌着青衣司。对方握着如此重要的情报机关,南宫山自然也得有所动作。
“大人,我很好奇,为何玄武迟迟没有动静?咱们祝国难道也没有下达什么任务吗?”夏安梅心中疑惑。
她来到靖麟已有七八年,一次任务都没做过。祝国给她的命令,就是好好经营醉红楼,忘掉自己是祝国密谍这件事。
鲁大成缓了口气,望向窗外,缓缓说道:“三国之中,祝国最弱。如今卫国皇城风起云涌,姜国密谍又大行其道,再加上现在天字一号密谍白虎叛变,局势就更复杂了。咱们首先要做的,就是在靖麟站稳脚跟而不被人怀疑,如此才能在关键时刻,给对方致命一击。”
“可再这样下去,咱们恐怕连行动的本事都要忘光了。”
“你才静默几年?我从出生起就待在这里,时刻不敢忘记初心,随时准备为我祝国献身。白虎的叛变,对卫国是个重创。我相信不出三年,神州格局必将大变,到时候便是你我大展拳脚之时。”鲁大成正色说道。
或许是受了他的感染,夏安梅不再抱怨,转而问道:“那你知道玄武的身份吗?”
鲁大成摇了摇头,答道:“我父亲临终时,只告诉我,他是卫国朝廷中的一员,身居高位,却不肯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。他说,这都是为了我好!”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有些秘密,你不知道,便能相安无事;一旦知道,便会深陷旋涡,想逃都逃不出去。
“那这么多年,你也没做过一次任务?”夏安梅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卖酒!”
“你不是一直就在卖酒吗?”夏安梅根本没懂鲁大成的意思。
“我卖酒,便是在执行任务;就像你经营醉红楼一样,也是在完成任务。我卖酒的目的,是结交达官贵人,以防不时之需;你经营醉红楼的目的,是打探消息,为我祝国传递情报。我们时刻都在战斗。”
闻言,夏安梅沉默了。她不得不承认,自己确实太急躁了,这正是密谍的大忌。
“大人一番话,令属下茅塞顿开,是我心急了。”
“无妨,我能理解你立功心切。不过,此时我们能够成功潜伏下来,才是最重要的任务。”
“明白了,大人!”夏安梅拱手施礼。
“我会安排你进我府邸做个下人,不到万不得已,先别在皇城露面,以免引起旁人怀疑。”鲁大成继续道。
“好。”
夜深,皇城西北,张宅。
一人浑身包裹在黑衣之下,只露出鼻子和眼睛。他在张东来的带领下,穿过重重花园,来到一间房内。
“属下见过朱雀大人!”房间里,张翠玉和张东来同时施礼。
“免了。”黑衣之下,依旧是那道嘶哑低沉的声音。
“朱雀大人,有急事?”张翠玉不解地问道。
他曾说过,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见面,以免增加暴露风险。如今他亲自前来张宅,想必事态紧急。
朱雀也不废话,直接开口道:“上次让你们查齐王府的那个白费礼,结果如何?”
“大人,我们查到他来自百江城龙凤县的神农村,祖居乡野,家中有一个父亲和弟弟……”张翠玉答道。
朱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,不悦道:“这些我会不知道吗?你只需要告诉我,他的身份有没有异常。”
张翠玉和张东来相视一眼,同时低头,随即答道:“大人,我们并未查到异常。”
“难道……他真的只是个世外高人?”朱雀自言自语道。
“朱雀大人,您冒险前来,就是为了他?”张东来鼓起勇气问道。
“此人有些神秘。我总觉得,他表面张狂的背后,似乎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。”
“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张翠玉不解。
“南宫定对此人十分赞赏,几乎是垂涎三尺,想方设法要将他收入青衣司,为他效命。我们必须查清他的身份来历,否则我心中不安。”朱雀答道。
“大人,就算如此,您也不必亲自跑一趟吧?”张东来继续问道。
“我来此,自然还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两人没有答话,脸上都露出狐疑之色。
“南宫定已经秘密派出人手前往百江,想挟持白费礼的家人,为己所用。另外,最近齐王府也有一支人马秘密出城,去往的方向也是百江城,想必是要把白费礼的家人接到王府。”
他并不知道南宫山已经对白飞白起了疑心,这支人马是去暗中调查的。
“同时都去百江?”张翠玉心中微微震惊。
“这个白费礼到底是什么人,竟值得两位王爷如此相争?”张东来也颇为诧异。
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,朱雀郑重说道:“不止他们,我也想把他招揽过来。”
此言一出,张翠玉二人尽皆愣住。
能让朱雀冒险去招揽一个卫国人为己所用,说明此人必有大才。
“大人,您考虑好了?此举是有风险的。”张翠玉忍不住提醒。
“我思索再三。相比风险,招揽到此人的收益要大得多。青衣司如今对刘仁芳被杀一案,又有了全新的调查方向,他们已经知道不是白虎所为。”
“这是为何?咱们不是已经成功把罪名推给白虎了吗?”张东来问道。
“就是因为这个白费礼。他跟南宫定说了一个细节,让南宫定恍然大悟。”
“细节?什么细节?”
“案发时,茅房门口那八个侍卫都是被我杀的。白费礼说,如果真是白虎的人从地道里冒出来杀了刘仁芳,那他根本不必再现身,把茅房门口的侍卫也一并杀掉。”
听他这么解释,两人频频点头,心底却都生出一丝寒意。
“一个乡野村夫,竟有如此缜密的心思?”张翠玉不禁感叹。
“重点是,这个细节连南宫定都没想到。”朱雀的语气里,也带着几分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