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৯২: জোউ ই মাস্টার (দ্বিতীয় পর্ব)

মানুষের রহস্যময় কথন বিদায়, শাওলাং 2912শব্দ 2026-03-06 01:51:57

周易占卜大师——廖庆江。

这个名号听起来有些托大,但这个名字却让我感到无比熟悉。如果不是重名,那他一定就是父亲的那位徒弟。

看着手中的名片,我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:难道是老天爷看我倒霉了太久,终于决定让我转运了吗?要不然随便坐上一辆出租车,就能得到廖庆江的消息。

我强行压抑着心头的激动,对出租车司机问道:“师傅,这位廖大师是什么样子的?”

“啊?!”司机师傅先是一愣,看到我比划之后才反应过来:“大师嘛,当然是大师的样子。就是五六十岁,鹤发童颜,仙风道骨的模样,你见面就知道了。”

我却更糊涂了。按照父亲的说法,他这个徒弟廖庆江不过是个跟我同龄的年轻人而已,哪里是什么鹤发童颜的老先生?难道只是姓名相同?实际上我找错人了?

“师傅,除了这位廖大师,还有没有别的年轻的廖大师?也是同一个名字。”

“没了,别说同名同姓,就算同姓的都没有。我知道的大师也就这一个姓廖的。廖大师真的很准,我这也是不想让你被那些没本事的骗了,你要不信就算了。”出租车司机说着还来气了,看来他不只是在做商业推广,还是廖大师的忠实粉丝。

“没,真没那个意思,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
接下来的路上,气氛有些尴尬。等到车子来到都城隍庙,我按照出租车师傅的指点,来到一间挂着“周易文化研究”招牌的小店门前。

小店里面挤满了人,男女老少都有,一个鹤发童颜、穿着道袍的人正坐在桌子后面,为一位大妈指点迷津。

不知道是不是我气场特殊,我迈步进屋时,一群人齐齐转头看向我,那个正在为人指点迷津的廖大师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,随即脱口而出:“季藏?”

“啊?!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!”我觉得眼前这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应该不是父亲的徒弟廖庆江,不过对方既然有这般本事,说不定也能帮上忙。

这一下,满屋皆惊。原本目光狂热的顾客们,看向廖大师的眼神更加狂热了,甚至带上了几分虔诚。

廖大师起身朝我点头招呼:“季藏,你去后面坐。等我给大家解完迷津,就去找你。”

接着,他又转头冲着一个漂亮小姑娘招呼道:“小刘,去把牌子挂上,从现在起不再接待客人了,把这位居士带到后面休息,好生招待。”

“好。”同样穿着一身道袍的小姑娘轻巧地走了出来,先是将一块大木牌挂在了门口,这才带着我去了后面。

后屋同样是一间不大的房间,有一张小床和一套功夫茶具。小姑娘动作麻利地帮我斟上茶,又从屋里的小冰箱里端出两份糕点。忙完这一切,她便缓步走了出去,只剩下我一个人待在屋子里。

我打量着屋里的摆设,相当简陋,甚至连普通的大学生宿舍都不如。角落里还放着一张电脑桌和一台电脑,看键盘上的磨痕,显然经常有人使用。难不成廖大师这里还有年轻人过来?看键盘的磨损痕迹,最严重的是QWER这几个键位,明显是一款对战类游戏的常用键。

不过更奇怪的是,这位廖大师似乎对我非常熟悉,还让小姑娘带我到后屋休息。难不成,他是廖庆江的父亲?据我所知,道教的一些流派是允许结婚生子的。可是就算外面的廖大师是廖庆江的父亲,那跟我还隔着好几层关系,为什么他能一眼认出我来?

难道他真的达到了看人一眼就知道对方全部身份信息的地步?

我一边喝着茶,一边胡思乱想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外屋的喧闹声结束了,我听到廖大师对那个小姑娘说道:“小刘,从明天起你就不用来上班了。我会多补偿给你两个月的工资,等会儿就给你打到卡里。”

叫小刘的姑娘立刻带上了哭腔:“大师,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惹你生气了吗?”

“不是。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准备离开这里了,山高路远,咱们有缘江湖再见。”

我坐在里间,怎么听这对话都有些不对劲。这廖大师前面说的话还算中规中矩,只是最后那个“山高路远,咱们有缘江湖再见”算怎么回事?怎么那么像武侠片里的台词?该不会这廖大师也是个老年中二病患者吧?我这是跟中二病患者杠上了?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?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外面的廖大师已经送走了哭哭啼啼的小刘姑娘,推门走了进来。一进来就一脸赔笑:“哥,季哥,我盼了那么久,总算把你给盼来了。对了,师父呢?”

我有那么十几秒,大脑是一片空白的。

你能想象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,见面时一脸谄媚笑容地对你喊“哥”的画面吗?我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况,大脑宕机也是很正常的。

廖大师看出了我的懵圈状态,赶紧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嗓音说道:“化妆,都是化妆效果。”

说着,他很快就把头上的假发拽了下来,又把粘在嘴唇上的白胡子也揭了下来,接着去水盆那里洗了把脸。擦干净之后走过来,我一看,这哪是什么五十多岁鹤发童颜的大师,明明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帅气小伙子。

卧槽!这化妆术简直绝了,有这么高超的化妆术,你还给人算什么命,去剧组当化妆师多赚钱啊?

我强忍着吐槽的欲望,冲着廖庆江道:“你这不是骗人吗?”

“季哥,这不是没办法嘛。这一行跟中医差不多,人家都信‘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’,我要是不化妆,根本就没人上门。别看我现在有点小名气,要是不化妆出去坐那儿,照样没几个人来,因为人家根本不信。”

“对了,你怎么一看到就知道是我?你现在本事真有这么厉害了?”我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
廖庆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他的短寸头:“我哪儿有一看到人就知道名字的本事,那是师父前两天微信把你照片发过来了,说这两天就会到。”

好吧!原来真相居然这么简单,亏我还以为廖庆江的占卜术真的神奇到了网络小说里的那种地步。

见我没有回话,廖庆江再次开口追问道:“季哥,师父呢?他怎么没来?再过几天学校就要开课了,他也该回这边了。”

听到他提起父亲,我的心顿时一沉:“父亲他过世了。”

“啊?!”廖庆江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:“不可能吧!我几个月前还见过师父,他看起来好好的啊,面相上根本没有灾厄和死气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”

“你是我爸的徒弟,那你有没有听他说起过季家的使命,还有黄家岭的事情?”

“什么季家的使命?季哥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,有点幻想症了?我跟师父是搞理论物理的,算是比较前沿的学科,顺便也研究研究周易占卜,没听过你说的这些啊。”廖庆江一脸懵圈。

而我比他更蒙圈:父亲居然是搞理论物理的?什么时候前沿科学和玄学能扯在一起研究了?不过想到父亲那份报告,我又释然了。

“那你跟我爸,是把前沿理论知识跟周易玄学放在一起研究了?”我忍不住追问道。

“算是吧,科学的尽头是神学,这话你也听过吧。”廖庆江点了点头,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一样,拍着大腿道:“大哥,你这思维怎么比我还发散?你到现在还没回答我,师父他到底怎么了?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”

我叹了一口气,把左手手臂伸了出去:“你看看我的手臂上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