ছিয়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দক্ষিণাঞ্চলের মন্ত্র-নিয়ন্ত্রণ (সাত)

অদ্ভুত গণনাশাস্ত্রের কাহিনি প্রতারণার পথে সত্য প্রকাশ 1670শব্দ 2026-03-18 13:35:30

原先的谋划,是与猿承喜相约密谈,趁其毫无防备一举制敌;可宋希临阵倒向对方,显然已将情形尽数告知,只得正面交锋。

蛊之一字,上为虫,下为皿,意即蛊师相斗,除了虫豸本身,还需其寄生之躯一并参与。

随着林志远手中竖笛吹响,草地上骤然涌出一片黑压压的东西,迅疾扑向猿承喜三人。

细看之下,竟是一群老鼠。它们尾端攀附着一只只细小的虫,早已吸饱鲜血,胀成圆鼓鼓的球状,仿佛鼠尾上生出了肿瘤。

对面,猿承喜与宋希并未亲自出手,只有周珅上前一步,面对发狂的鼠群神色不变,缓缓褪去周身束缚,赤着上身。其肌肉间青筋盘结如虬,疤痕遍布全身,其上又纹着蝴蝶与金蟾的花样,诡异至极。

无器自鸣,舌上的小虫代替了乐器,成了操控蛊虫的关键。

随着一阵唢呐般的声响传开,他脚边竟爬出几条蜿蜒的黑尾蛇,以身躯筑成屏障,横亘在鼠群与他们之间。

“就那么几条蛇,能挡多久?”

猿承喜笑着回道:“志远老弟,咱们之间究竟有多大仇怨,竟要联手外人来讨伐我这把老骨头?我早已退隐,若说昔日有怨,也该在我封手那天了结才对!”

按行里的规矩,猿承喜将一身蛊虫过继给周珅之后,便不再算作同道中人,找他麻烦确实有违规矩。可他那一派以活人饲蛊,行径恶毒,早已让同业之人看不下去,只是没人有胆子出头,唯有林志远与魏淼敢接我的委托罢了。

魏淼道:“猿承喜,今日任你巧舌如簧,我兄弟二人都吃定你了。夺妻拐子之仇,岂能忘却?”

我、李四相、王实,三人俱是一脸茫然。原来猿承喜家中那位丰腴的夫人,先前竟是魏淼的妻子?那孩子又是谁?莫非是周珅口中的小师妹?

此言一出,周珅明显有些走神。几条黑蛇再也吞不下数以百计的鼠群,眼看就要被撑得爆肚而亡。

我朝林志远大喊:“好机会,林志远!”

竖笛曲调一转,鼠群速度陡然加快,一部分突破黑蛇阻截,另一部分分散左右两翼,将对面三人围成一个圈。

胜券在握!

嗯?

“哈哈哈哈哈!”猿承喜捂着脸大笑,“志远老弟,魏淼与我有深仇大恨,你又是为了什么?我记得十年前咱们还合作过呢。”

鼠群竟齐齐止住,不再向前半步,反倒一只只倒地不起,无论林志远如何吹奏竖笛,都再无半点回应。

林志远放下竖笛,苦笑道:“你拿稚童做器皿来供养蛊虫,本就为行内所不齿。那次合作时,你暗中试探我,还在我身上种下蛊虫,你以为我真毫无所觉?要是我发现得再晚些,恐怕下场就会和魏淼老弟一样。”

“人心不足,蛇吞象!正好这回有人花钱买你性命,我也顺手同你较量较量!”

两人说话之间,有东西从那些倒地的老鼠之中钻了出来,极其细小。天色又暗,若不是它们身上带着气息,我几乎都未能察觉。

它们爬行得极慢,可数量密集,几乎是鼠群的数百倍。趁着两人交谈的空当,已然快要挨到林志远与魏淼的脚边。

我朝二人大喊:“后退,小心!”

顾不得自身安危,情急之下,我抓着麒麟甲藤蔓冲出安全圈,将藤蔓点燃后掷向前方。

麒麟甲藤蔓燃烧时发出细碎的爆裂声,红雾弥漫,前方那群东西被瞬间引燃,星火一下子点着了整片草坪。

空气里除了麒麟甲燃烧时的药香,又多了一股蛋白质焦糊的味道。

低头一看,竟是一群蚂蚁。

亏得我发现得及时。天色昏沉,肉眼怎能看清一群被蛊虫操控的蚂蚁?猿承喜这一手实在阴狠,不但不正面交锋,还借谈话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。

魏淼与林志远惊讶地看着我,问我是如何发现蚁群的。我摇了摇头,此时并非解释的好时机。

“这一把火烧下去,他们应该损失惨重吧?”

不待二人回答,对面赤着上身的周珅便冷冷开口:“于一谦,你啷个这么自以为是喃?蚁群是由蚁后控制的,咋个就损失惨重了?”

周珅早认出我了?也是,他那双生蛊瞳与我一般,并非只靠双眼视物,伪装自然靠不住。

等等,蚁群既由蚁后操控,那岂不算蛊虫宿主?麒麟甲和鸡血岂不是都没什么用处?

还不容我细想,身后又来了一群,已围到了李四相与王实周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