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দক্ষিণ সীমান্তের বিষ-নিধি (তৃতীয়)

অদ্ভুত গণনাশাস্ত্রের কাহিনি প্রতারণার পথে সত্য প্রকাশ 1541শব্দ 2026-03-18 13:34:52

我点燃一支烟,静下心来问自己,这绝非是因贪恋旁人的姿容而行下作之事,也不是为了自保才这般自私。若真是如此,我何不直接叫个跑腿送来?哪怕多花些银子也罢。

方才诸葛焱在电话里说得郑重其事,天机不可外泄;可他又几乎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了我,若将此事说破,是要折损阳寿的。

由此可见,眼下真的只剩这一条路,才能阻止赵玥儿寻死。为了救她,我也只能把自己一并搭进去,与她结为夫妻。

看着身旁那娇小的女孩儿,我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,懊悔当初不该邀她同行。若非如此,便不会遇见袁承喜,也不会落入蛊术之中。

许久之后,她才用平静的语气,讲起那段黑暗的过往。

她和经营丧葬风水的铺子开在西宜市。某天,来店里采买的袁承喜遇上了她们。师父见对方像是同行,便多寒暄了几句,晚上还约着一同吃饭。

“师父醉酒之后,我中了袁承喜的蛊术,本来是能操控纸人的……”

我轻轻抬手,覆在她唇上。她既然愿意说,便已足够了,我并不想听,也不愿再让她重温一遍。

“别说了。总之,明天你坐飞机去天府市,到了那边,我小姨会去接你。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领证。”

“可是你不是说,明天咱们就领证吗?”

我并非后悔。身为男人,理当承担便承担;说出去的话,自不会不作数。只是袁承喜那一脉若不整顿,日后终究会成为我和赵玥儿心头的一道魔障。

直到那一刻,我才算真正明白李四相的道,明白亲手斩杀厉敌的那份痛快……

我没有把话对赵玥儿说得太明,只是耐心安抚了她一番,算是给她吃了颗定心丸,随后搂着她睡了一夜。

我身上的金色气息消散殆尽,一部分落在了赵玥儿身上,一部分则散归于天地之间。

果然,想在风水术数这一道上有所成就,童身或完璧之身,确是必不可少的条件。

童身能藏气纳气,一旦破身,主五行之水的肾脏气韵便会流失,自身五行平衡被打破,再也藏不住先天之炁。好不容易得来的造化,竟会一下子烟消云散。

我望着身边沉睡的赵玥儿,长叹一声:“罢了,命中注定,值了。”

次日,我在机场目送她离开后,便试着拨通李四相的电话。这是近一年来分别后,我头一回主动联系她,不为大义,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。

电话响了几声,无人接听。

心底难免一阵失落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正当我准备拨张维的电话时,手机屏幕忽然一亮,来电之人——李四相。

“说吧,若不是要紧事,你也不会给我打电话。上回郑芷岚找你麻烦,你都没联络我。”

“是这样,这次贸然联系你,是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
短暂沉默后,李四相没有追问缘由,只问了我时间、地点,还有那个人是谁。

我把人物与来历交代清楚之后,我俩约定三日后在南疆市见面,同行的人还有王实,也就是在沪宁市找到的寅虎。

“这事儿你不需要跟龚辰交代清楚吗?”

“看来你查得很顺利嘛。”

我把前些日子在川雅百丈遇见龚辰的前因后果,也一并对李四相说了个明白。

据她所说,自从龚辰带着郑芷岚去了川雅百丈之后,便再未现身,如今组织暂由郑芷岚和她一同打理。

龚辰横剖地龙表皮、钻入其中,是为了牵连他与地龙之间的气运。可凡人之躯要驯服如此庞大的上古巨兽,又谈何容易,几乎与以天劫证道无异。

“只盼龚辰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
“也未必。他给我讲了李家《鬼容区》残卷的玄妙,还替我开了眼。今日我身上的金气也慢慢多了起来,更比从前活跃。”

这三日里,我托张维去联络附近的蛊师,只要是对袁承喜有意见的人,我几乎都联系了一遍,并许下了报酬。

一切都已准备妥当,可我心里仍有一桩事放不下——

立场不同是一回事,帮我去改动袁承喜这一脉,又是另一回事。

我和李四相最终的目的,终究还是要去对付龚辰。双方彼此倚仗,彼此又都是正邪两边的后盾。

可周珅是袁承喜的弟子,他的立场又会如何?我实在不愿与昔日故友兵刃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