১০০৫৩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াকে এর মূল্য চোকাতে হবে!
曲灵口中不断说出的关于曲染的一切,让本就心情极差的贺臣风怒火中烧,此刻甚至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:“妈的,给我立刻闭嘴!”
他根本不想听到任何关于曲染的事情,可偏偏无论是她本人,还是与她相关的人总是阴魂不散地纠缠着他,至少此时此刻的贺臣风便是这般烦躁与恼怒。
听闻曲染竟然要离开,慕天翊心中亦是震惊不已,似乎万万没有料到曲染会真的舍得离开贺臣风。毕竟哪怕有家族的百般阻挠,哪怕贺家曾对她做过那些无可挽回的伤害,可眼前这个男人毕竟是贺臣风啊!这世上有哪个男人的权势和地位能比得上他?
然而到头来,曲染竟然把贺臣风给甩了。这样的女人简直不识好歹到令人发指的地步,究竟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。
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。来,既然是那个曲狐狸的妹妹,过来跟我们喝两杯热闹热闹。臣风,既然是姐妹,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,大家一起玩玩呗。”慕天翊此刻急于转移贺臣风的注意力,好让他别再满脑子都是曲染的事,像那种女人分开了分明就是一种福气。
奈何慕天翊终究是个未曾真正谈过恋爱、也未曾动过真心的男人,他根本不懂得此时此刻,他越是刻意想要转移贺臣风的注意力、不让焦点落在曲染身上,贺臣风的心里反倒越是疯狂地想着这个女人。
贺臣风的面色愈发阴沉难看。还没等曲灵完全靠近,他便已经满脸戒备地一把将她推开。曲灵猝不及防之下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,她这般夸张的举动瞬间引得周围其他人纷纷侧目投来异样的目光,将她衬托得犹如一个倍受排挤和嫌弃的外人。
至少在这一刻,贺臣风的眼神里对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:“离我远点。”
简洁而又无情的话语砸向曲灵,贺臣风浑身上下散发着恶魔般的本性,冷酷绝情得宛如来自地狱的真正恶魔。
曲灵的面颊羞恼得通红,在当众受辱之后,心里既感到委屈又不服气:“贺少爷,我说的可全都是事实!曲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这是在为贺少爷你感到不值啊。被谁甩都行,唯独不应该被曲染这样的女人给甩了!”
曲灵的话听上去似乎理直气壮,然而字里行间却浸透了浓浓的嫉妒。
若是搁在以往的贺臣风,定然会毫不客气地冷声顶回去:曲染这样的女人怎么了?
哪怕她曾结过婚,哪怕她曾深深遭受过感情的创伤,却依然积极向上、充满活力地生活着;纵然曾经被人伤害过、羞辱过,她却依旧浑身充满正能量,是一个心地善良、纯洁美好的人。
或许正因她在贺臣风的心底是这般与众不同,才会让他刻骨铭心,仿佛这辈子再也无法找到第二个能如此轻易住进他心里的女人了。
然而此时此刻,贺臣风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曲灵偷偷瞥见贺臣风的脸色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,心里反而越发焦虑不安起来——难不成贺臣风到现在竟然还对曲染念念不忘?在她的眼里,像曲染那种卑微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贺臣风这样优秀的男人的青睐。
慕天翊刚想开口插话,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就被贺臣风厉声打断:“操!活得不耐烦了是吧?再不给我滚蛋,老子找人废了你!”
贺臣风向来只有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和生死之交的兄弟时,才会展露出和颜悦色的一面。这个曲灵算个什么东西,居然也敢在背地里说曲染的坏话,简直是活腻歪了!
不过,即便心里有着这样的袒护,贺臣风还是极力克制着。毕竟在他的世界里,仿佛全天下也就只有曲染这么一个女人,因而在憎恨她的同时,那股爱意反而变得愈发狂烈深沉。
突然间,贺臣风猛地起身,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慕天翊大吃一惊:“喂,你干嘛去?”
曲灵也被吓得够呛,生怕贺臣风是冲着自己来的,连忙脚步匆匆地、极其狼狈地躲到了一旁,唯恐贺臣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的把她往死里暴揍一顿。
“贺臣风!”
“死贺七!”
……
尽管慕天翊此刻正学着平日里曲染的口吻这样大喊着他,可贺臣风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果不其然,贺臣风步伐如风、气势汹汹地逼近了曲灵:“告诉我,曲染她到底要去哪儿!”
即便到了这个时候,贺臣风依然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究竟要去什么地方、又要和谁一起走。跟单宇阳同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因此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的头号嫌疑人便是贺瑾航那个臭小子。
曲灵被吓得魂飞魄散,尤其是贺臣风那满脸阴云密布、狰狞骇人的神情,吓得她半天不敢吭声,那架势仿佛只要自己稍有不慎,就会被贺臣风当场撕成两半。
“说话!”冰冷严厉、透着绝情意味的命令砸进曲灵的耳中,逼得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。曲灵那充满恐惧的眼神,反倒更加反衬出了贺臣风的心狠手辣。
好半晌,曲灵才战战兢兢地挤出声音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贺少爷,我真的只是道听途说……”
在强烈的威胁与恐惧交织下,曲灵的声音断断续续,字里行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颤抖。
“道听途说?”贺臣风的眉峰陡然一寒,简短的四个字里仿佛淬满了冰霜。
曲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“是,贺少爷,我错了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确实只是听别人说的。不过我敢保证消息千真万确!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曲染,替你去问问她到底要去哪里?”
曲灵急于讨好,而贺臣风周身散发出的暴怒气息让她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仿佛只要自己有一丝闪失,就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碾得粉身碎骨。
贺臣风一把狠狠钳住她的下颌,投向曲灵的眼神凌厉如刀,甚至泛起了一丝血腥的意味,给出了严厉至极的警告:“你给我听好了,我和曲染以后能不能在一起那是我们之间的事,但要是让我知道你和林月琴还敢继续欺负她,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他是真的冷酷无情,连半点情面都不留。而眼下之所以对她手下留情,全看在曲染的面子上。
像贺臣风这样的男人,极少会主动动情;可一旦动了情、动了真心,被他爱上的那个女人无疑会是无比幸福快乐的。
贺臣风丢下这句话便大步流星地扬长而去。即便他的人已经走远,曲灵却依旧浑身发冷、如坠冰窖,额头上渗出一层冰冷的汗珠,透彻骨髓的寒意蔓延全身。
慕天翊望着贺臣风急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里不由得隐隐担忧起来——这个家伙喝了那么多的酒,在这种状态下去找曲染,绝对会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、越来越混乱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