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দুজনেই ধ্বংস হয়ে গেলেও তাকে ছাড়া হবে না
岳芯蕊离去之时,心底拼命认定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,可不知为何,仿佛冥冥之中被什么牵引着,车子终究还是在半路调头返回。
只是等她赶回去时,曲英杰已被村里人火急火燎地送往附近的医院,原地只剩下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。
她下车时双腿发软,望着地上那片属于曲英杰的血迹,整颗心都在不停战栗。纵然她一遍遍安抚自己,内心深处却仍旧惊惶不安。
——
此刻的曲染,原本正与贺臣风甜甜蜜蜜地准备出门约会,却被林月琴一通电话搅乱了所有心绪。
“死丫头,你立刻把岳芯蕊那个贱人给我找来,我要弄死她!听清楚了,要是英杰有个三长两短,她就死定了,我就算拼个鱼死网破,也绝不会放过她!”
曲染才刚接起电话,就被林月琴劈头盖脸一通恶狠狠的怒骂砸得发懵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林月琴的咒骂便接二连三地涌了过来:“别以为有贺臣风给你撑腰,你就了不起了,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英杰可是你的亲弟弟,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,立刻把岳芯蕊给我带来!”
显然,林月琴也已被吓得乱了方寸,话说得又急又乱,几乎前言不搭后语。
可曲染还是听明白了,曲英杰出事了,被岳芯蕊撞倒,如今昏迷不醒,正在医院抢救。
站在一旁的贺臣风原本还想抱怨这个坏人兴致的电话,却很快察觉不对,似乎是出了大事。
果然,曲染挂断电话后,整个人便已心神大乱,惊惧四起。
贺臣风拧眉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她的模样紧张到了极点。
“曲英杰被撞了,是岳芯蕊撞的。”曲染说完,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意,连她自己都被这消息惊住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哪怕整件事与曲英杰毫无关系,岳芯蕊竟还是把怨气撒到了他身上,还去找他的麻烦。
贺臣风听了也不免讶然:“这丫头真是……”
话虽如此,在责怪岳芯蕊之后,他其实也能大致明白她的心思。受过那样的伤,尤其还是刻骨铭心的伤,她心里会有怎样的痛恨、憎恶,甚至迁怒于身边每一个人——无论有关的,还是无关的,仿佛看谁都不顺眼。这样的心情,贺臣风多少能理解。
可这丫头也真会惹事。
“曲英杰现在怎么样了,在哪家医院?”他也再顾不得旁的,急着要去确认曲英杰的情况。
曲染的身子止不住发抖。一想到曲英杰出事,她就害怕得厉害,明明不愿往最坏处想,可情况似乎并没有那么轻。
等贺臣风陪她一同赶到医院,曲英杰仍在抢救之中。守在抢救室外的,是李芸芸和林月琴。
林月琴心里积压着一腔火气与烦乱,无处发泄。见到曲染的那一刻,哪里还管她身后有多大的倚仗,立刻便冲上去要向她撒气,扬起巴掌便要扇下去,却在下一瞬被早有防备的贺臣风拦住了。
既然敢欺负他的女人,贺臣风自然不会放过她。他顺势攥住林月琴的手腕,力道狠厉,几乎像是要将她的腕骨生生捏碎,分明是要给她一个教训,让她清楚明白,他的女人,不容任何人欺辱,除了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