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 দুই নম্বর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িনি প্রতারিত হলেন!
曲染此刻的沉默,激起了单宇阳心底的怒火泛滥。
“什么意思!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,曲染,我们变成这样,全都是你害的……”
他语气恶劣,越发刻薄,这彻底激怒了曲染,还没等单宇阳把话说完,曲染便忍无可忍地回道:“是,你说得没错,全是我害的,是我让你背叛徐潇潇的,是我让你移情别恋,也是我让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这一切,都是我的错,是我大错特错,你满意了吧。”
单宇阳要的不过是她承认错误,她承认了。
只要她的承认能换来单宇阳的罢手,不再纠缠,她愿意揽下所有莫须有的罪名。
“你!”单宇阳面色涨红。
“满意了就滚蛋,单宇阳,你真他妈让我恶心,我当初简直瞎了狗眼才会愿意和你结婚。”
眼瞎,只能怪自己。
曲染语气不好,态度也不好,满腔怒火直冲单宇阳,火苗燃烧得猛烈,“滚蛋吧,你都不知道你这张脸有多让人厌恶!”
如果单宇阳有自知之明,应该知道当初他有多嫌弃她,有多迫不及待想和她划清界限,此刻同样的感受也会来自于她,她也想马上和单宇阳断得干干净净,甚至老死不相往来。
“曲染,你了不起啊。你们曲家现在落魄成这样,我愿意跟你复婚,不知道是你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。你还真以为你能和贺臣风在一起?别做梦了,也不看看你们家变成什么样了。就算你们曲家没出事,和贺臣风家境比起来,你们家算个屁……”
单宇阳的毒舌和恶毒的心肠,这时曲染清清楚楚地体会到了。以前她为什么还会认为单宇阳不管怎样至少有点优点,但现在显然不是,这个男人就是一无是处的败类。
曲染几乎忍无可忍,想给单宇阳一巴掌,却被他狠厉地抓住手腕,眼神凶狠地盯着她。曲染也被激得抓狂,“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愿意和我复婚?我们曲家落魄成这样了,你还愿意要我这个前妻,我真是感激涕零。”
她冷嘲热讽的话语就像锋利的刀刃,曲染没有比此刻更恨自己——当初为什么那么草率地把婚姻交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男人。
……
单宇阳沉默着。
他的沉默无疑是肯定的,现在复婚对曲染来说是莫大的恩惠。
“姓单的,你给我放手!我这辈子嫁乞丐、嫁流氓、嫁无赖,也不会和你复婚!”
“当初你不是和徐潇潇爱得死去活来,无条件信任她么?现在人家难不成又给你戴绿帽了?”
“戴绿帽”三个字从曲染口中说出时格外轻蔑,仿佛她早已预料到单宇阳会有这样的结局。要知道徐潇潇那种按捺不住的女人,怎么可能只拥有一个男人,心甘情愿被一个男人束缚!
但单宇阳即使被戴了绿帽,被曲染说得正着,也不承认自己选择错了,“别岔开话题,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和我的事……宁愿嫁乞丐、嫁流氓,也不愿和我复婚,是吧……”
单宇阳咬牙切齿地说着,每个字都咬得紧紧的,仿佛要把曲染吞进肚里,“好,不复婚没关系,生孩子吧,生个孩子总可以吧!”
“……什么!”
曲染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虽然贺臣风之前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,但那时她只是震惊,而此刻却觉得无比讽刺,既讽刺又好笑,“人渣,你神经病吧,别再来烦我,否则我报警告你骚扰。”
离婚断了关系的两人,单宇阳竟然无耻到一再纠缠不休,这让曲染万万没想到。毕竟以前和他相处时,他或许冷漠无情,但绝不会如此厚颜无耻。
“你听清楚了,没错,我们生个孩子吧,不复婚也没关系,但替我单宇阳生个孩子,我会让你尝到甜头,多少钱都不是问题,关键是一定要生个儿子。”
如今单宇阳在单家的地位岌岌可危,只有和曲染复婚,生下继承人,他才有希望和单易飞抗衡。
曲染此刻也确定,单宇阳是有备而来,他想掌控单家的一切,成为单氏企业的主宰,做梦吧。
……
“你真是天下最可耻的渣滓,想生儿子是吧?生啊,你去找徐潇潇生!她身材强健丰腴,别说一个儿子,就算怀个三胞胎都没问题,你找我干嘛!单宇阳,我是你什么人?我是前妻!前字的意义你懂吗?你他妈马上给我放手!”
否则,她真的要报警了。
单宇阳不是第一次找她麻烦了,之前在贺臣风公寓,他也不要脸地想和她续前缘,只是,正如曲染坚定地说,这一辈子他们的缘分已经彻底断了。
不,是生生世世的缘分都断得干干净净了。
曲染拼命挣扎,对单宇阳的痛恨愈加深重。她和贺臣风上次的矛盾,正是因为他。如果不是单宇阳,和贺臣风的甜蜜只会无限蔓延。
但因为这个人渣的破坏,即使她和贺臣风“破镜重圆”,依然是“污点斑斑”,尤其让曲染没想到的是,单宇阳这个混蛋似乎永远是她和贺臣风之间最大的阻碍。
正当单宇阳和曲染争吵得面红耳赤时,谁也没料到贺臣风会再次“来袭”,尤其这次他喝了不少酒,身上带着浓烈酒味,本打算找曲染“麻烦”,借助酒劲也许能鼓起勇气再给曲染一次机会。
但见到单宇阳和曲染又在一起,贺臣风内心那满满的期待和希望,逐渐变得越来越无力。
贺臣风身后跟着好友慕天翊,担心他喝多惹事,紧紧跟随。还没意识到曲染正与前夫在一起时,慕天翊大声说道:“你跑过来说清楚也好,省得你萎靡不振,牵肠挂肚。等会有什么话赶紧跟你亲爱的说明白,爱她,就清清楚楚告诉她,别赌气了。”
慕天翊清楚,贺臣风之所以这么在乎曲染,是因为他陷得太深。即使承认自己深陷其中,他的真心却未换来曲染任何回应,她甚至还顽固地抗拒他,所以贺臣风才赌气、才生气,尤其看到感情付诸流水时,贺臣风无疑已经死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