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৪১: শাং ওয়ানশিং: সে কি একটু বেশিই অহেতুক ঝামেলা করছে না?
“她们之前吃了那么大的亏,今晚会轻易放过小星星?”祁宴挑了挑眉,嗤笑道,“别开玩笑了,不把她往死里整就算好的了,这明摆着就是场鸿门宴。”
边说,祁宴边闲散地倚在墙上,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烫金邀请函,“今晚我们偷偷去,吓小星星一跳!”想到这儿,他心里竟还有几分兴奋。
司遇白:“……”
他觉得这人病得不轻。
“下午把孟叫来,帮晚星做妆造。”司遇白沉声下令。
祁宴:“……”差点没被口水呛死。
孟,传说中只给国际巨星做妆造的顶流化妆师。阿司为了一个小小的晚宴,是不是有点过于隆重了?说白了,是不是太把李家当回事了?
司遇白不冷不热地瞥了祁宴一眼,“她想玩,就让她玩个尽兴。”
祁宴:“……”
小星星要是喜欢钻石,你是不是还得给她开个矿山?
……
商家。
刚把宝贝女儿接回来的苏琳,正拼命往自家门口撒盐去晦气。想到害商雨晴拘留五日的商晚星,她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。
“妈!今晚你和姑姑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她,替我和莱莱出气!!!”商雨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商晚星出丑了。若不是她任由她们欺负,她们也不会去招惹九州集团,更不会闹成现在这样。
都怪商晚星!!!
“你放心,今晚我们绝对饶不了她!”
苏琳恶狠狠地说道。只要把商晚星送上李少的床,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!
……
沙屿岛,庭院。
手机响起时,商晚星正看着庭院里戴着小草帽、手里提着小竹篮的软萌小包子。
看到来电显示上的“姑姑”,她接起电话。算算时间,那几位也该出来了。她冷笑着开口:“姑姑?”语气慵懒,却带着讥讽。
“晚星,今晚李家的宴会你可别忘了。”听到商晚星的声音,商薇的右眼皮开始狂跳。俗话说左眼跳财、右眼跳灾,商薇心里打着鼓,微微皱眉。
商晚星问:“钱莱回家了?”
“嗬!”不远处的小包子撅着小屁股采摘着枝头红透的小西红柿。司滚滚爬到商晚星身旁,将雪白的大脑袋懒洋洋地搭在她腿上,嘴里还发出“叽叽叽叽”的叫声。
商薇:“……”她一把按住想要暴走的女儿,摇头示意。
“莱莱不懂事,我这个当姑妈的替她向你道歉。晚上需要姑妈派司机去接你吗?打扮得漂亮些,今晚姑妈帮你介绍些沪城的权贵认识。”
商晚星懒得同她虚与委蛇,“不用了,我自己开车过去。”
商薇笑了,“行,电子邀请函我发你手机上。”
直到挂断电话,商薇才猛地想起:自己开车过去???商晚星一个被学校开除又不回家的女孩子,哪里来的车?
……
将手机随手扔到一边,商晚星抚摸着冰凉的蛇身,整个人懒散得没什么精神。她靠在柱子上,微风吹起她的长发,露出了颈窝处一道浅浅的牙印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”突然,叶惜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商晚星:“……???”
她是不是有点过于没事找事了?
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到了跟前。原本懒得理她的商晚星,下一秒感觉到有人朝她领口袭来,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,啪的一声——
她狠狠拍开了来人的手腕!
司滚滚也跟着抬头,原本在商晚星面前温驯的它,此时弓起上半身,对着捂着手腕痛苦呻吟的叶惜发出危险的嘶嘶声,攻击性十足。
叶惜死盯着商晚星,质问:“你脖子上是什么?”
商晚星冷燥的眼底满是不耐,“关你屁事?”
“是不是司先生?你才多大?司先生花钱请你来照顾小鱼,你居然不要脸地爬上他的床?”叶惜畏惧那条一人高的大白蟒,不敢靠近,只能用言语羞辱商晚星。
商晚星:“……”
到底是谁爬谁的床?
她危险地眯起眼看着叶惜。熟悉商晚星的人自然清楚,这是她耐心耗尽的信号,“叶惜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商晚星扫过叶惜因激动而露出的颈侧,那里几道玫红色的印子格外显眼。
“我查过你,商晚星,十八岁,刚被学校开除,性格叛逆成绩又烂。你这样的人,司先生怎么放心让你留在小鱼身边?”简直一无是处!
凭什么这样的女孩子可以无时无刻住在沙屿岛上,而她只能每年固定时间来住一段时间而已??她也想常住,可每次提起都会被司遇白拒绝。
凭什么???
“学校里的人都说你跟校外的男生关系不清不楚,你就是这么学会勾引男人的手段的?”叶惜越说越激动,鄙夷的口吻中尽是对商晚星毫不掩饰的不屑。“你可真够贱的!”
商晚星突然笑了,抬手轻拍了下司滚滚的大脑袋,“说够了?”一个眼神斜睨过去,声音淡淡的,却令天生能够感知危险的小动物们通通噤了声。
偏偏叶惜不知收敛,眼看她又要开口,商晚星笑意不减,“滚滚,去找小包子,别让他注意这边。”她直接打断了叶惜。
面对叶惜时凶煞无比的蛇蛇,此时乖巧得像只兔子,雪白的大脑袋点了几下,顶着毛茸茸的司蛋蛋,朝还在认真采摘小番茄的小包子咻咻爬去。
蛇蛇我啊,为了这个家的和谐安稳真是付出了太多呢!
商晚星面带微笑,目送蛇蛇离开。直到看到小包子被引向另一边,她骤然收敛笑容,一秒变脸!
叶惜瞪大双眼,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颤栗的指令,那头引以为傲的长发已经被商晚星猛力扯进了掌心里!
“啊!”叶惜疼得尖叫。
商晚星声音极冷,“看来我上次的警告你还没受够。”长发缠绕着手腕,她整个人又冷又燥,眼尾晕染着戾红,面无表情地扯着叶惜的头皮朝屋内走去。
她觉得叶惜对自己的认知有些偏差。她什么时候给过人一种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的印象?既然如此,商晚星倒是不介意帮叶惜重塑一下对自己的认知!
“你放开我!救命!司先生!祁大哥!!”叶惜觉得自己头皮都要被拽下来了。进到别墅后,她向佣人求救。
“商小姐……”佣人们表情惊恐,不等上前,就被商晚星冰冷的眼神给震慑住了!
“你们都退下,出了事我负责。”面对无辜者,商晚星并未表现出过分的戾气,甚至可以称得上平静,但那份威压却让人手脚冰凉。
咚的一声,商晚星抬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。
咔哒——
她从里面反锁了门。
“不清不楚?勾引男人?贱?”商晚星慢条斯理地堵住出水口,打开水龙头,看着洗手盆里的水渐渐盛满,姿态依旧波澜不惊。
“放开我!!!”
叶惜头皮剧痛,眼泪狂飙,双手乱抓。
咚咚咚——
佣人们生怕出事,在门外焦急拍门。商晚星毫不在意,嗤笑一声,“叶惜,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挺好的?”
下一秒,商晚星冷着脸将叶惜的脸摁进了盛满水的洗脸盆里!
灭顶的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!
“商——咕噜咕噜——”叶惜双手紧扣住洗脸盆边缘,下意识张口,水却全灌了进去。
呛咳声不断。
“商什么?”商晚星面无表情地抬起她的脸,让叶惜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,可很快,她又将她重新摁进盆里,让她从天堂跌入地狱。
如此反复!
……
楼上,书房。
赶来报信的佣人急促敲门,“司先生,不好了,商小姐和叶惜小姐打起来了。”推开门,佣人满脸惊慌。
祁宴:“……”
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又是叶惜挑衅小星星了。她怎么就这么记吃不记打?
司遇白手上动作一顿,皱眉,“她没受伤吧?”
佣人:“……”
司先生问的是哪个她?
为了保险起见,佣人两个都带上了,“听着商小姐还好,叶惜小姐……叫得挺惨的。”
祁宴:“……噗。”
他抬手捂住嘴,抱歉,他实在是没忍住。
闻言,司遇白重新将视线落回手中的文件上,“那就不要打扰到晚星。”
佣人:“……”
至少现在她确定了,司先生刚才问的是商小姐有没有受伤。
……
楼下。
叶惜如同一块破抹布般瘫软跌坐在地上,全身湿透,长发凌乱。商晚星单手拔开塞子,任由盆里的水泄空。
叶惜咳个不停,脸色煞白,泪水顺着眼角流下,一副受尽摧残的模样,心中却已将商晚星恨到了骨子里。
“叶惜,昨晚你做了什么?”商晚星抽了张纸巾擦拭手指,慢条斯理地蹲到叶惜面前,动作帅气潇洒,笑容嘲讽。
叶惜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一夜未归,早上才回。所以,你做了什么?”商晚星在某种程度上是个特别懒的人,就算知道什么,只要与自己无关,她一概懒得理会。
可商晚星不懂,为什么有人明明自己嘴都擦不干净,却忙着去道德审判别人?既然这么急,黄泉路上她让她加个塞好不好?
叶惜紧抿着唇不吭声,一双眼却怨恨地瞪着商晚星,哪里还有最初来到沙屿岛上时的那份“与世无争”?
不过,商晚星却无所谓。
这世上恨她的人多了去了,她叶惜又算个什么东西?
商晚星笑了笑,“你不回答,我帮你回答。”
哧啦——
商晚星冷漠地撕开叶惜的领口,露出大片雪白,而那上面星星点点、红红紫紫的痕迹,明眼人一看便知昨夜叶惜度过了怎样热辣的一个夜晚。
“啊!!”叶惜拢住领口,她仿佛看到自己的自尊心被狠狠撕碎,又被商晚星碾进泥土里的画面。
商晚星面无表情,“康宗留的?”
叶惜:“……”
无尽的羞耻如潮水般袭来,她双眼布满血丝,怒瞪着连最后遮羞布都不给自己留的商晚星。如果不是因为她在英柏大出风头,自己也不会步步错,都是因为商晚星!!
商晚星淡漠起身,恢复了那副慵懒姿态,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,下一秒,一张擦过手的纸巾被她扔在了叶惜脸上。
“充当道德卫士教训别人之前,先看看自己干不干净。”
说罢,商晚星看也不再看叶惜一眼,迈过她推门而出,徒留下依旧狼狈坐在地上的叶惜,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神怨毒……
……
商晚星上楼换了件衣服,捞起车钥匙便离开了。下楼时刚好撞上祁宴。
祁宴惊讶,“小星星要出门?”
只听商晚星散漫地应了声,摆摆手刚想离开,却又像想起什么,定住脚步看着祁宴,“告诉司遇白,我把叶惜打了。”
祁宴:“……”
刚想说阿司已经知道了,却见商晚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没多时,楼下传来一道引擎呼啸声,她骑着那辆川崎H2R,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中。
祁宴:“……”
小星星这火气,有点大啊!
……
楼上,书房。
同样换了身衣服的叶惜红着眼眶,整个人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白裙衬得她更显无辜。在对面,坐在轮椅上的司遇白冷如寒潭。在听到楼下呼啸的引擎声后,他看着叶惜的眼神里更是透着说不出的寒意。
“叶惜,明日你就搬出岛。”佛珠轻拨,司遇白冷冷地下了逐客令。
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叶惜震惊不已,“为什么???”
自从姐姐去世后,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她固定上岛的日子,因为姐姐姐夫的墓地在岛上,而她又不在沪城,这是司遇白准许过的!她叶惜也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能够上岛的人!
“是因为商晚星?”叶惜怎么都想不到,明明是她被商晚星打了,司遇白为什么能偏心到这种地步??“我不跟商晚星追究总可以了吧???她以后打我我都忍气吞声低声下气总可以了吧??”
叶惜情绪激动,朝司遇白走去。
“叶惜,晚星打你,一定有非打你不可的理由,她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。”司遇白神色冷冽,苍白病态的脸上覆着一层骇人的压迫感。
叶惜瞪大眼,“你的意思是我被打了我活该是吗?”
下一秒,司遇白非常直男地回了一句,“是。”
叶惜:“……”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