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১৪: বৃদ্ধ দর্জির বাড়িতে অদ্ভুত ঘটনা

সত্তরের দশকের উপন্যাসে প্রবেশ: চালাক নারী পার্শ্ব চরিত্র জ্যোতিষ বিদ্যার মাধ্যমে effortlessly জয় করে এক গুচ্ছ নির্মল বাতাস 2640শব্দ 2026-04-01 06:07:19

“那你打算带些什么给你的战友?”宋柠苦恼地看着乔博。

她以前有一位小助理,那助理的男朋友就在部队。每次探亲假结束,小助理总会忙着给男朋友张罗带给战友的礼物。宋柠当时羡慕得不得了,如今自己终于有了对象,当然也要好好准备一番。

“别管那些了!”乔博无奈地用双手捧起她的小脸,让她只能注视着自己,“你给我的符箓,我谁也不给,那都是我的!”

“你真不跟我一起走吗?”一想到要与宋柠分别许久,乔博心里就泛起一阵酸涩。可眼前这个“小作精”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根本没把分别当回事。

“不走!”宋柠的脸颊被乔博的大掌挤压得皱在了一起,“狗头金还没卖呢!留在家里,爹娘他们肯定睡不踏实……还有老裁缝家的事……”

宋柠奋力挣脱乔博的手掌,“老裁缝家的事也不简单。”

刘梅娟的气运上沾染了一丝灰暗。昨天还没有,今天她去过老裁缝家一趟后就有了。宋柠推测,老裁缝的病可能真如刘梅娟所说,透着蹊跷。

“你呀……”乔博拿她实在没办法。宋柠懒是懒了点,有时也挺像条咸鱼,但只要碰到她在意的人或事,出手从不含糊。这一点,正是他所欣赏的。乔博觉得,除了宋柠,自己这辈子再也遇不到如此契合的姑娘了。

“我到了部队就给你打电话。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后,就立刻来找我。”既然改变不了宋柠的决定,那就努力去尊重。乔博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了一大堆注意事项,直听得宋柠眼冒金星。这“爹系男友”的威力果然名不虚传。

乔博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乔家除了乔老汉叮嘱了几句“在部队好好干”之外,其他人头都没抬,心思全被老裁缝家的怪事吸引了。乔博不舍地看了宋柠一眼,摸了摸被宋柠郑重放在心口的那张符箓,咬牙离去。

再不走,就真的要误事了。宋柠画的那一沓符箓,乔博全都带走了。不仅如此,宋柠还临时研墨,为他画了一张相思符,就是放在他心口的那张。

相思符,半点相思为谁留?据宋柠说,只要点燃这张符,眼前就会出现最想见的那个人。相思符,真是个连名字都透着美的符箓。

老裁缝姓冯,名字几乎已被遗忘,大家都叫他冯裁缝。他是一位老派的手艺人,手艺极好,做的衣服精巧耐穿,因此铺子里的生意一直很兴隆。

事情要从他前段时间接下的一桩生意说起。有人拿来一张纯白的雪狐皮,想请他做一件披肩。那雪狐皮通体雪白,毛色油亮,竟没有一根杂毛,漂亮极了。冯裁缝见猎心喜,当即接下了这单买卖,还拍着胸脯保证半个月交货,绝不会糟蹋了这好东西。

手艺人总有些小癖好,刘梅娟喜欢收集布料,即便在荒年吃不饱饭,见到好料子也想用粮食换。冯裁缝也不遑多让,只要跟衣服有关的东西,他都视若珍宝,尤其是稀有珍贵的布料。

自从接下这桩买卖,冯裁缝的心神便全被这件白狐皮勾住了。他连吃饭睡觉都要抱着那皮子,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做才漂亮又不浪费。

怪事正是从那时开始的。起初,家里莫名出现了一股狐骚味,无论怎么打扫都除不掉。后来,冯家人的身上也染上了这股味道,浓烈得让人避之不及。家人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济于事,好在这股味道持续了几天就消失了,大家也没太在意。

然而,狐骚味消失后,冯裁缝的脸色却日渐蜡黄,身体也迅速消瘦下去。没过几天,连吃饭都变得困难。家人焦急万分,赶紧送他去医院。检查做了一大堆,钱花了不少,病情却一天比一天严重。最后,连医生都委婉地劝家属带他回家,看看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。

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,谁也无法逃脱。冯家人无奈,只能把老爷子接回了家,并给刘梅娟捎了口信。

刘梅娟赶到时,看到师父在短短几天内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眼泪当即就掉了下来。此时的老爷子手里紧紧抓着那张白狐皮,双眼圆睁,喘着粗气,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响。

刘梅娟擦干眼泪,强打精神,将耳朵凑到师父嘴边:“师父,您想说什么?”

“赫赫……文秀……赫赫……”

“文秀是谁?”刘梅娟诧异地看向师娘。师娘本名王二丫,跟文秀完全搭不上边。

“不知道……他这几天一直反复念叨这个名字,我把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,也没想到是谁。”师娘脸色黯然地叹了口气。谁能想到,夫妻三十多年,临了老头子嘴里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。

刘梅娟理解师娘的心情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您……多保重。”

“赫赫……娟子……”冯裁缝艰难地喊出刘梅娟的小名。

“师父,我在呢。”刘梅娟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。她从小跟着师父,师父说叫梅娟太生分,以后自家人就叫娟子。从那以后,这小名就定了下来。

冯裁缝哆嗦着手指,艰难地指了指那块白狐皮:“赫赫……”

“我明白!师父,我一定不会坠了您的名声。”刘梅娟含泪应承下来。

冯裁缝欣慰地闭上了眼睛。他这一辈子收了不少学徒,刘梅娟是最有天分也最努力的一个。这件白狐皮,除了刘梅娟,他交到谁手里都不放心。

“白狐皮……”宋柠轻轻捻起刘梅娟肩头上不小心粘上的一根白色长毛,脸色陡然凝重起来。